锅碗瓢盆换手机:拉着杂货全国跑,20天一趟

2018年10月11日,在山东省梁山县韩岗镇,有一家日杂用品批发商店,其大门上贴着换旧手机电器的广告,这家商店专门从事锅碗瓢盆等日用品的批发,它的买家是那些开着小货车来换手机的商贩,这些商贩大批购进日杂品,接着拉着日杂品走村串乡进行换手机的活动,之后再把换来的手机卖给梁山当地的回收商。

一辆小货车,装满了日杂用品,预备出发、去换手机,车主是老黄,他讲这一回、有可能前往河北。

依照2018年10月时的行情状况,存在这样一种情况,即一个保温桶能够用来置换7台废旧手机,具体涵盖各类品牌的智能机,当然还有山寨机,以及功能机,这是一种明确界定的置换关系。
在当今这个手机以及通讯技术快速不断更新换代的时期,一个家庭存在一两台废旧手机这种情形是极为常见的,这样的手机大概很不容易卖出能值较高价钱的情况,特别是在农村区域,然而把废旧手机拿去换取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是一种不错的抉择。
常年开车在外,以换手机为营生的老黄,向钛媒体影像《在线》透露,他主要从事售卖一车货物出去进行交换的营生,其行程重点围绕农村地区展开,当交换所得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启程返程。他最远的行程会抵达内蒙、四川等地,每年出行次数为8到10趟,每趟行程耗时十多二十天,期间吃住皆在车内。他表示,一车杂货大约能换取一千多台手机,回到本地后,再将这些手机转卖给规模更大的手机回收老板,一趟下来能赚取五六千块钱。
老黄讲,于乡下收手机还算比较好开展,除去一些人担忧个人信息会被泄露,“有人猜疑我是拿着手机去窃取个人信息的,实际上他们想得太多了,哪会存在如此费劲跑那么老远来盗信息的情况,需要去盗信息的人根本没必要去购买你手机。”。

有个叫王勇的废旧手机回收商,他在山东梁山韩岗镇有个仓库,一批新收上来的货才刚送到那儿。王勇讲,这个小镇上起码有超过2000个走村串乡换手机的人,他们开着辆小货车载着干货出门,去换回废旧手机,然后又卖给梁山当地的回收商。

被称为王勇的那个人的仓库之中,有几个身为合伙人的人,正依据型号以及品牌来进行废旧手机的分拣操作。王勇这人是在当地所属的废旧手机回收商里规模相对较大的一户,其在废旧手机回收这个行业里已经从事了许多年之时限。从区域范围讲,山东那是在中国废旧手机回收处于比较集中状态的地方,而梁山又是在山东区域内废旧手机回收业务开展得比较早,并且从事该行业的人员数量比较多的地方。

一批已经完成分拣操作的,具备老式功能的手机。经由分拣流程,那些专属于老年人使用的手机、沿用老式功能的手机、模仿知名品牌样式的山寨手机将要被运送至河南地区的手机拆解工厂,手机所配备的电池会被交付给专门从事回收业务的商人,另外其他一些已损坏不能正常使用的智能手机、用于数据存储的储存卡等等物品将要被发送至深圳华强北那一片区域的废旧手机交易场地。
国内最大老年机拆解地:全国70%老年机在这里拆解

2019年3月5日,河南商丘永城有一家手机拆解厂,近百名工人在那里拆解手机,据介绍,全国70%能被称为老年机的手机都被送去永城当地进行拆解。

一名女工在拆解一台老年机。
她会把一台老年机拆解成屏幕,摄像头,喇叭,主板,振子,外壳等部件,这些部件会分别被装进工作台上挂着的容器以及她脚下的框内。拆解厂负责人老潘告知钛媒体影像《在线》,这里每个工人每天能够拆解700台左右的废旧手机,还说「手机没有任何东西是会被浪费的,全都能拆下来,每样都有专门的人收购。」。

老年机主板,一批才刚被拆卸下来的,这些主板将会被发往广东贵屿,在那儿用于黄金提炼,还有白银以及稀有金属提炼。据介绍,老年机,另外有老式诺基亚功能机,再有老式翻盖手机比如波导西门子和摩托罗拉,都是含金量比较高的机型。

拆解下来的屏幕经过工人检测后,也将被专门的屏幕收购商买走。
这家拆解厂存在着150多名工人,这些工人之中大部分都是来自附近村庄的家庭妇女。一名于此处工作了一年多的女工对钛媒体《在线》讲道,拆手机这项活儿还算可以,每日都会有事情可做,她在这里工作期间月均工资大概是4000元,原因是出门打工导致家里没有人照看,不出去打工又在家中没什么事情可干从而没有收入。

在拆解厂里头,有几名工人在处理手机的金属外壳,他们所从事的工作,乃是用锤子把那外壳之上的塑料屏保给敲下来。而这些金属壳呢,会被专门的收购商买走,其用途是用于提炼锌。

有一名工人,他在进行塑料手机壳的筛选工作,而这些手机壳最终会被当作废塑料去卖掉。存在这样一家拆解厂,它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集散地,上游的整机回收商会把手机送到此处,下游的零件收购商又会从这里买走各个零部件,用于提炼金属或者进行再利用。
上门收货:一年出货两千万,跟行情赛跑

2019年2月25日,对山东临沂郯城西房庄村一带进行航拍,此地乃是临沂地区手机回收的重要货源地当中的一处(航拍器材由钛媒体集团创意电商平台钛空舱赞助)。

西房庄村有个农户是老陈家,废旧手机回收商叫李蒙正在那儿清点旧手机呢,李蒙是从距离这儿60公里开外的地方开车赶来收货的,他属于临沂地区规模最大的回收商里那众多回收商其中之一,每年他经手的货物能够达到两千多万人民币这么个价值。

老陈(左)是李(右)的长期供货商,他常年在周边省份收货。
老陈对钛媒体《在线》讲,他们合作蛮愉快,他说「外边收得差不多时,我自己对机子进行分类,之后给李蒙打电话,让他来收我的货物」,他觉得李蒙做生意颇为实在。于回收产业的链条里,越接近下游的回收商,资金力量越雄厚,然而不管实力怎样,他们从事的都是买进再卖出的转手买卖,以此赚取差价。

李蒙在对手机配置进行查验,老陈拿着本子在一旁记录价格,老陈此次筹划出手价值20多万的货,这些货买卖双方需共同点数,对于功能机,双方仅需简单清点个数就行,对于智能机,买方要逐个查看手机成色及配置,依据行情给出各异收购价,且由卖家当场记录不同价格及对应数量。

一批才刚点完数的手机,这些手机的价格,皆是从深圳手机市场传导过来的,这些机器最终都得流向深圳,接着迎来被拆解或者被翻新的结局。“没有人胡乱出价,行业价格相当透明。”李蒙对钛媒体《在线》讲,他这类的中间回收商大概有5%的利润,所以对他而言,“量”格外关键,“不走量赚不了多少钱”。

处于在外收货常态的李蒙,从上午11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凌晨4点,对老陈手里那批价值20多万的货进行清点。
就是那种上门去进行收货操作,哪怕是连续点上一个通宵的时间,负责收货的那个人也得把货物全部清点完毕,并且结算清楚货款才行。「如今有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涌入到这个行业里来,使得竞争的状况变得异常激烈,要是不采用一次性结清货款的方式进行付现金,供货商会觉得我们是没有具备那样的实力的,在未来有可能就不再跟我开展合作了。」李蒙对于那些供货商们的行为同样是非常理解的,毕竟这些众多货商家大部分都是手头处于资金不太宽裕这种状态的村民,「他们是需要尽快把款项回收进而才能够拥有用于周转的资金,如此一来在卖完货物之后就能够立刻出门去进行收货的相关工作,不会耽误进一步去赚取钱财。」。

出门去收货,李蒙是带着弟弟当作助手的,面包车 的后座部分已全部被拆掉,以被用来进行装货的操作。
通常状况下,李蒙每每每月要有十多天驾驶着车辆在外面进行收货,收获达到一至两百万的货物,接着耗费几天在家中进行理货,把货物分拣打包然后发送给物流,剩余的五六天前往深圳售卖货物。
他常年在那些位于临沂、日照、菏泽、聊城、青岛以及唐山等地的供货商之间来回往返,一旦收满一整车货物便返回临沂,如此这般循环往复。“我一年之中仅仅在过年的那几天能够休息一下,其他的时间不是处于收货、卖货的状态,就是在梳理货物。”李蒙对着钛媒体《在线》发出这样的感叹。
持续维系那种快节奏的「收货 - 卖货」状态,重点在于去争抢时间,缘由是这份行当里行情价格变动快得很,要是收货花费的时间过长那就会增添风险。「曾碰到深圳那边一天之内报出三个不同价格,我在山东进行收货操作,上午是以20的价格收进来的,到中午就变成18块了,而晚上又变作15块,等于是边收货边承受亏损。」然而他也遭遇过价格上涨,或者价格一个月都没有出现变动的情形。
总之,这一行没有人囤货,越快赶到深圳出手,风险越小。
深圳:废旧手机市场的隐秘江湖

2019年2月25日,凌晨2点时分,深圳华强北附近,有一处废旧手机市场,搬运工与货主在等待上楼的电梯,其中,黄色的编织袋里装着刚送到的废旧手机,此市场在废旧手机回收行业颇为知名,这里保持着24小时运转,全国各地的货源,源源不断地来到此处。

这一市场是由一家宾馆改造而成的,地处深圳。在深圳,像这样的废旧手机集散地数量不超过10个,而它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之一。
这边大概有60间房,其内部均被清空,目的是方便堆放货物。每位卖家抵达都需先去开房间。年后属于旺季 ,好多卖家在人和货尚未到达以前就要把房间开好 ,就算房间先空着几天也得先占下。2019年年初 ,这些房间有两种价格 ,小房间每日房费是550元 ,大房间每日750元。
一名卖家对钛媒体《在线》讲,有这样的情况,房子特别抢手,要排队才能够拿下,不然就得借助老乡,老乡临走前把房间留给你,你得先按天交房租才行,之后等到上货方可顺利进去。他还记得房子最供不应求的一回,当时他一个朋友卖完货把房子转给他人了,还收取了两千块钱的转让费。

2月26日,买家以及卖家,于一间屋内,屋内摆满了货物,他们在看一批手机主板,这批手机主板,被放置在编织袋,还有纸箱所装有货物的房间里,这些装着货物的编织袋与纸箱,其价值大约有那么一百多万。
此地的交易,皆是于紧闭房门之时开展,一般状况下,双方均只是经营熟客的业务。大型买卖中,卖家极少将货物售予陌生顾客,买家亦极少从陌生卖家处获取货品。紧闭房门是为防范人多眼乱所引发的干扰,经营熟客是鉴于彼此存有信任的根基。
卖货之人常常是三五个老乡一同来到深圳,众人凑到一块儿货物众多,如此便能抬高价格,还能够彼此照应,并且介绍可靠的买家。一位卖家向钛媒体《在线》说道,在深圳跑得多了,一般就会有amiliar的客户,打一个电话,客户就能够前来收货。

当买家前来之后,卖家需将手机倒出来进行验货。深圳的买家通常于华强北一带设有仓库或者带有柜台,他们的收购更为细分:存在有人专门收购国产智能机,存在有人专门收购苹果,存在有人收购华为、小米或者诺基亚,另外存在有人专门收购废旧笔记本、平板电脑、EVD等废旧电子产品。

一位买家,专门收购国产机,此刻正在清点一批机器,这位买家在附近电子市场有一个柜台,这位收购国产机买卖行家卖家每天都会到这个宾馆来收货,做收过去刷一下字库行为动作,把芯片、把零件之类的拆下来单独卖,卖到深南中路华强北一带。
这是一桩生意,是那种只能看现货,进行当面交易的生意。就拿国产机来说,买家会给出不同价格。这个价格是因为不同品牌存在顶规格、高规格、中规格、低规格等不同配置,屏幕有好坏之分,手机能否开机情况不同而产生异动的。买家会对每一台手机进行清点,然后依据市场行情来开出作价,一台品牌废旧智能手机的收购金钱数值处于从十几块钱到几百块钱这个区间范围之内。
按要求清点完货物之后,买卖双方依旧会再三不停地讨价还价,不过大体上这样的谈判极为高效,原因在于行情相对而言较为透明,一桩价值十万的买卖说不定只需两分钟便谈妥了。即便行情是这种透明状况,深圳的买家仍旧占有着更多的优势,缘由是他们对手机了解得更为透彻,距离最终市场终端更为接近,所掌握的信息也更为灵通。

一个房间内,买家和卖家准备清点一批手机。
一名深圳买家向钛媒体《在线》介绍,有这样的情况,除了拆解的,一些国产机收过去是做翻新机用的,翻新之后卖到国外,比如越南、老挝、巴基斯坦、印度以及一些非洲国家。做翻新的是另一拨人,我们在这里收过去卖给他们,他们专门进行翻新。
据悉,废旧手机翻新这件事,十分耗费人力,原因在于细节特别繁杂众多,一般而言,一个熟练工一天仅仅能够翻新10多台至20台。手机翻新所处仍是一个灰色地带,华为、小米等品牌始终未曾停止对翻新的侵权行为大力展开追查工作。

一次交易之际,卖家于记账,此市场当中,双方开展生意的方式颇为直接,且相当原始,一般而言,双方起码各自有2个人在现场,买家清点货物,卖家进行记账,账目含括不同价格的机器的数量以及价格。

点数完了之后,卖家留存原始账单,有个深圳买家,用手机把账单给拍下来,用作留底了。
基于钛媒体《在线》于现场所进行的观察,除去在少数情形下货款会被当场结清之外,通常买家会选择赊账,其账期短的为一天,长的则会超过一个星期。对于这样的赊账行为,买家既无需书写欠条,也不必签字画押 ,甚至都并不要求出示身份证证件,仅需将双方都确定没问题的账单拍摄成照片就行。买卖双方大体上彼此都不清楚对方居住在何处,叫的是什么名字,他们使用的是像「阿龙」、「阿辉」、「老李」此类的外号。
一位老卖家表明,在这个市场当中,跑路的并不多,他听闻过几起,自己也曾遭遇过一回,对方赊了他两万块钱的货物后便找不到人了,他说,其实这般我们面临的风险比较大,一赊账便是几万甚至十几万起步,仅仅只是口头讲一句何时给付。他还称,对方肯定是欠了好多人的款项才选择跑路的,为了这两万块钱,我根本没办法每天都往深圳跑,既没有时间精力,又寻觅不到,对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全然不知。
从而,“关上门卖货”,“优先做熟人生意”当属这个隐秘江湖的规章准则。这是很大的一处市场,亦是很小的一个圈子,一位生意人的信誉与实力会被众人辗转相传,“一个信誉欠佳的人没法在这个范畴从事经营活动。”。

一批等待清点的2G诺基亚手机。

有买家,将一批诺基亚,依据型号,摆放在地板之上,进行点数,每收购一台废旧诺基亚,该买家即会产出能「赚取一块五毛钱」这样的结果。
有一个呈现宾馆样式的市场,其中专门从事收购诺基亚的买家数量为「20多个」。一位来自深圳、专门进行诺基亚收购的买家对着钛媒体《在线》发出感叹,他表示,自己收购诺基亚后转手卖给从事翻新工作的人,那些从事翻新工作的人将翻新后的诺基亚卖到非洲那些经济不发达、较为贫穷的国家,对于无法翻新的诺基亚就卖给贵屿用于炼金。他还称,诺基亚二手市场的黄金时代已然过去,当下即便自己干上三年所获得的收益,都比不上几年前干一年所获取的收益多。

这个市场里,跟手机相关的部件,都有专人负责收购。宾馆其中一个房间内部,有一位专门收购存储卡的买家,他正在逐个测试卖家所带来的旧卡。有这样一台机器,它能够迅速检测出存储卡是不是完好的。测试过程当中啊,如果亮起红灯,那就表明这张卡是坏的;要是亮起绿灯,那就意味着这张卡是好的。此处这些卡片都是论个进行售卖的,其收购单价处于几块钱的范围。

也能够于此处开展废旧电脑的交易,那些破烂到极点并且型号古老陈旧的笔记本大多源自废品回收站。有两名卖家正借着来自我手电筒光束的照射,去查看一台废旧笔记本的屏幕完好与否的状态怎么样。在这个地方,只要是处于完好状况的任何电子设备的屏幕之处,皆是存有自身的价值的。

有一位购买笔记本的人,将一台废旧笔记本的后盖拆开,以此来检查笔记本的配置。除了屏幕之外,内存条的配备情况以及硬盘的配置状况,都是关乎一台废旧笔记本价格高低的关键要素。很明显,身处深圳的那些买家,对于笔记这类3C产品所具备的熟悉程度,还有鉴别其真伪的能力,要比从全国各地纷纷赶来的卖家们高出许多。

有一批废旧CPU,是准备要售卖的,其计价是按照个数来作为单位的,每个卖价只有几块钱。

处于凌晨三点半这个时刻,卖家手持才写好的账单,跟买家就价钱展开商量。他不久前出手了一批国产机,这批国产机的售卖致使他亏损了两万块钱币,原因在于国产机的市场行情突然间出现下跌情况,情况是「只要卖出一部就会亏损5块」。经过一番商讨以后,客户最终拿出两千块钱,将其作为针对他所遭受损失的「补偿」。
在行情呈现下跌态势时,一位符合标准的深圳买家应当对从外地赶来的卖家予以一定支持,而绝不能够由于不存在获利空间就停止收货行为甚至大幅度压低价格。要是有一位买家仅仅在行情处于良好状态时现身,而后在行情不尽如人意之际便销声匿迹,那么他在这个特定圈子里也难以实现长久的商业经营活动,因为当行情再度向好发展时,卖家群体也不会再将货物出售给他了。
这里的人,对2018年的行情,那可是记忆犹新,过完年就开始跌价,这个宾馆里的人,全都在抛货,抛货的速度,根本没办法跟上跌价的速度,而且,一整年都没有出现涨价的情况。
然而行情存在大致的周期,通常情况下,每年清明节过后属于淡季,到了七八月份会呈现出一定幅度的上涨态势,待至十一之后又再度处于淡季。另外存在行情格外良好的年份,犹若2017年那般,一整年都处于价格上扬阶段。一位卖家宣称,其自身也曾尝试对行情展开剖析,然而均毫无成效,「做买卖并没有能够确保稳赚不赔的,咱们唯有紧跟市场的走势前行可已往走。」。

送走客户,一名卖家躺在几箱手机上打起了盹。
来自山东、安徽、湖南乃至东北,路途遥远赶来的卖家,有的携带价值几十万的货品,有的则带着两三百万的货物,因要与行情争抢时间,都期望在极短时间内以最优价格售出,故而每日仅睡两三个小时便是他们卖货时的常见状态。卖完货后他们不会有过多停留,因为“赶回去收货”是最为紧急迫切的事。
受钛媒体《在线》接触的众多货主纷纷表明,他们对于货物卖不掉不存在担忧之情,鉴于此乃是一个“卖方市场”使得如此状况出现,不愁货物销售情况,仅仅是价格高低以及行情好坏方面所涉及的问题罢了。

熬夜的卖家为了提神喝完的红牛。

完成交易之后,买家把搬运工叫了过来,让其扛货物。在此处,全天候都能够叫到搬运工,针对每一件货物的搬运他们会收取5元的费用,“在旺季的时候,一位表现出色的搬运工一个月能够挣到三万块钱。”。

一张房门上写着「货已卖完,别总打门」。
有这样一些数量不少的小买家,频繁反复地在宾馆走廊上来回穿梭着,他们并没有固定的货源,挨个儿去敲每一扇门,不管门里面有没有人给出回应,都会扯着嗓子大声喊出自己打算收购的物品,还会去询问门里的人有没有相应的货物。他们这样敲门,通常情况下不会得到回应,有时候就算得到了回应,门也打开了,然而等待着他们的,大多是质量不算好的尾货。
当很多买家刚开始进入这一行的时候,所经历的便是敲门这个行为,只要那些人能够诚实守信,明白其中的方法和诀窍,进而发展出十几个值得信赖的货源渠道,之后便无需再进行敲门这个动作了。

售出了全部货物后,那名成为卖家的人坐在了空荡荡的房间当中,在此之际,那位已经交付了房费的卖家带着货物抵达了市场楼下。



